以注目礼,在贵宾间嘴角一直噙着笑,等看热闹的李泽言也敛了表情,手指按下呼叫按钮“魏谦——”
听着这个报价,台上的你冷笑一声,抱起双臂。这个出价可真是好,如果没人和他抢,那么他不仅能以最低的价格拿到商品,而且还能极大的挫你的傲气,一举两得。——他应该是这么想的。不过嘛...反正如果是这个男人,合约是绝不会履行的。
就在主持人准备倒数时,上方传来一道机械混合出的电子音“一百。”
循声望去,这时你才发现,原来这里是同音乐会场一般有二楼的,不过都是包间,而且从外面看只能看成一块块的黑匣子。因为太不起眼,才会让人没有注意到。
“一百零一。”先前那个年轻男子再度举牌示意。
“两百。”
........
那道声音紧随其后,在男子每次只加个零头的情况下,包厢的主人一直将价格加到了一千。
就在年轻男子还想再举牌时,一个男人低着身子走了过去,强行压下他的手,他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压低了声音咆哮“你疯了吗?!还加?!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叫板?!”
年轻男子满是不甘心,却在男人的劝说下闷闷坐了回去。
早已嗅到不寻常气息的主持人清了清嗓,故意多嘴“0113的客人出价一千,还有人比他更高吗?!”
然而没有人再说话,主持人也只好拎起手中的小锤,开始倒计时“三!二!一!成交!恭喜0113的客人,稍后我们会将拍卖品送到您的房间。”
自始至终你就只是站在舞台上看着他们两个人提价争抢,冷眼以待,在拍卖结束后顺从地跟着主持人走了下去,乘电梯上了小二层楼。
主持人替你拉开门后就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下,独留你和这位神秘的买家共处一室。
他背对你坐着,看头发应该是个男人。
你斟酌了下已经想好的说辞,走到男人身侧,低头看着他的脸,张了张嘴——“李泽言?”
什么叫绝望?这就是了。脑袋阵阵发晕,想好的理由和说辞也不必了,你深吸口气,摘下面具,露出画了淡妆略显锐利的眉眼。站姿使你能够以一种近乎睥睨的视角俯视他,但李泽言显然不是一般人,并不会因为小小的角度问题而露怯,反倒是...他周边那股无形的威压有些让你喘不过气来。
舌尖抵了抵上牙膛,你急着想要离开,便开门见山“明人不说暗话。你的损失我以等价金钱赔偿给你,合约我是不会履行的。抱歉。”
鞋跟嵌在地毯里,走着不大舒服,让人有一种下一秒似乎就要栽倒的错觉。他没有回答你刚才的话,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你,你几乎是以逃离的速度飞快越过他,留下一句“还有,我来过这里的事,我希望你能够守口如瓶,不要和任何人说。”
李泽言将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指尖细细感受了皮革的触感,他忽地低笑一声,沉沉的声音震过空气,清晰地传到耳朵中“一场游戏而已,你在担心什么?或者说...你在怕什么?”
和李泽言互怼几乎已经成了习惯,听见他的质疑你下意识地回头去反驳“我担心?我怕?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不想跟你……”抬眼便撞进了那双静水流深般的眸子里,你莫名就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不能认输。你昂起头,瞪着眼睛看他不紧不慢踱步到你身前。
想要转身逃跑的念头在头脑里叫嚣着,你硬着头皮直视他,拔直的脊背又挺了挺。和强势姿态相反的是,你心中清楚自己已经快顶不住了。那是从未感受过的一种无力感,就像是一只小小的食草动物被猎食者盯上时,难以自控的发抖。
你和李泽言都是搞公司的,互为竞争对手,他了解你,你也同样了解他。偶尔有坐在一起吃饭聊天或者是互相毒舌,但他也从未让你有过如此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一直看到的都是朴实无华的刀鞘,而忽地一下,其中嗜血无数的刀,出鞘了。
李泽言将距离保持在一个还算安全的远近,他不紧不慢“你了解我,知道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我不会因为知道你正常的性癖以此来要挟你,更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人。”
他往前进了一步,相应的,你则后退一步,李泽言站在原地没有动,正了正手上的腕表“我相信你很清楚俱乐部内积分的换算,一积分一万,一千积分就是一千万。你如果有这么多闲钱,为什么不捐给慈善机构,反而要免费赠给竞争对手?”
“这不是你的风格。”他下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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