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的时间是5:32,离平时正常起床时间还有近一个半小时,回笼觉是睡不下去的,内心的挣扎无处消解,只能一个人慢慢化开。
但这种事情只能是越想越乱,一不留神就耗到了叫早的闹铃响起。
你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简单吃了点东西当做早饭,上午投入忙碌的工作,直到中午休息,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不可避免回想起清晨那段荒诞的春梦。
午饭没打几勺更没吃几口,把餐盘放上履带,你急匆匆地回了办公室,有些做贼心虚将门锁上。
可当拿着手机,划开锁屏,点进联系人看着“李泽言”三个字你又莫名心生惧意,舌尖抵着上牙膛抵到唇齿发麻,指尖也反复磋磨着掌心和袖口的一截料子迟迟下不定决心。
要不...还是毁约好了。
尽管不愿意承认,在撑起来的强势下,是深藏的胆小与怯畏。
“咚咚咚。”敲门声适时响起,你松了口气,放下手机。
可就像梦中所预见的,无论你再怎样挣扎,最终还是要跪到李泽言脚边。
这通要命的电话最终在临近限期内打了出去,你紧张得掌心发汗却强装镇定,在声声等待音里期待又抗拒他的接听。
听筒内一闪而过短暂的促音,“喂?”
腹稿已经打好了,可真当电话接通了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嘴唇无声张合了好几下,才唤出他的名字“……李泽言。”
电话那边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有男人清浅又平稳的呼吸声。你咬了咬牙,继续道“...我想预约您明天的时间,在俱乐部。”说完觉得自己这个预约似乎有些生硬命令的意思,你顿了顿,添了声试探的问“可以吗?”
使用尊称已经是极限,这种只是玩票性质的约调,要你轻贱自称“奴隶”简直比吃鱼腥草都难,更何况让一个原本是S的人突然从掌控者变成服从方,落差必然会有。
资本家不会放过压榨劳动力的丁点机会,本质恶劣的李泽言也同样一针见血点出你言辞中的漏洞“我?”
他看不见的电话另一边,你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也许应该及时改口,可到底说不出口还是说不出口,幸而李泽言无心在称呼上纠结太多。他那边隐隐传出敲打键盘的声音,似乎在忙着工作,嘴上淡淡通知你“明天晚上,俱乐部见。”
“滴——”
电话挂断,你软软陷在椅子里,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
怎么打个电话说上几句话,比谈几百上千万的合同还要难捱。
而正是这通电话,让你无比清楚的明白:纵使李泽言答应时间地点由你来定,但最终的决定权仍是在他手里。
了却了一桩心事后办公效率得到显着提升,约定当天你挑了件及膝长裙赴约。
俱乐部一楼的酒吧今日可谓是声色犬马,你目不斜视行至吧台,在调酒师礼貌询问后在大理石台面上敲出“King”的密电码。
调酒师从吧台内取出一张黑底勾金边K的卡片双手递来,笑得温文尔雅“祝您游戏愉快。”
“谢谢。”嘴角扬起的弧度在转过身的瞬间消失,你将手里这张卡在掌心拍了拍,刷卡上楼。
电梯在五楼停下,箱门打开后你差点以为自己误进了酒店。
走出电梯左右各一道长廊,抬头就能看到指向左的牌子印有“A-M”,指向右的印“N-Z”英文字样。很显然这一层有二十六间房,对应二十六个字母,左边十三间右边十三间。
所以...“K”应该在哪一边?
你面无表情捻着手指一边按ABCDEFG的顺序从A默念到K,思考几秒,向左走去。
用手里的卡刷开屋门,率先入眼的就是李泽言的背影。
男人仍穿着一身西装,此时一手斜地插在兜里,看似懒散实则背脊挺拔如松,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宽肩窄腰翘臀长腿,每一处都完美得恰到好处。
而且你是亲手摸过的,李泽言的身体。
记忆牵着思绪不受控制撒蹄狂奔,你盯着他屁股走神时他转过身来,看你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也没有多说什么。
李泽言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掌心向上伸出,指尖对着室内唯一一张皮质单人沙发示意。
“坐。”
“不用了。”反应回来嘴巴快在大脑之前先一步回绝。你佯装自如,不紧不慢欣赏屋子内装潢,声音清脆干净,直接步入正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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