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M不一定会是好S,但好S如果愿意,一定能成为好M。
李泽言看着爬行而来的你,认同了这句话。
“……主人。”散射的灯光被聚拢,集中打在屋子中央处。跪在灯圈内的你调整好姿势下意识这么叫了一声,动作极地轻晃了晃臀。当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意也才迟迟漫上头皮。
完全是不经思考的动作。在你的玩法里,这是表达‘我准备好了’的意思。
鞭打是游戏中最常见的项目,你也喜欢让奴隶摆出跪趴的姿势——当然,仅仅如此还不够,还要摇着屁股求主人才算合格。
不知道李泽言的要求,所以竟然下意识用自己的要求来要求自己。
...没脸见人了。
羞得红烫的脸埋到臂弯里,你自暴自弃地干脆又将腰身往下塌。
肘支地,大腿垂直于地面。及其标准的挨罚姿势,也是及其标准的挨操姿势。
李泽言站在你身后半米开外的地方,喉结滚滑一记:“鉴于你今天的着装,我临时决定换一条鞭子。”
偏头向后看去,你这才发现他手中袖珍小鞭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概有一米长的细鞭。
鞭子越长打人越疼,粗细和重量则关系着痛感。他手里这根...有点超纲了。
“……”从严格意义上讲,你并不恋痛。大概能猜到李泽言的目的和接下来会做什么,也基于自己穿裤子这个小心机在先,还有一点对李泽言莫名其妙的信任,你犹豫片刻,将头转回去,发出声轻飘飘的鼻音。
竞争对手之间的默契不容小觑,更何况对善于观察的李泽言来说。
“不用报数。”话音未落,鞭风骤起,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啪!”地抽在臀上。
炸响的击打声让你身子一颤,腰身紧绷在霎时弓起,但没过几秒紧绷的肌肉就重新放松下来。
袭来的痛感和想象中的截然不同,长鞭没有带来沉重尖锐仿佛被撕裂的痛,反而更像是笔尖迅速划过皮肤一般。
还未能来得及好好体验这种感觉,鞭风呼啸,一鞭紧跟着一鞭抽下,像是不想给你思考的闲暇。
可尽管李泽言站在视线不可及的地方,鞭子落得迅速,但你仍能预测到他下一鞭的落点。
都猜李泽言有强迫症,可能确实是有。
他抽落的第一鞭正中臀峰,像是用鞭子划出来一道分割区块的中线,第二鞭第三鞭分别向上、下挪了位置,平行于第一鞭的位置,规律得要命。
虽然这是在鞭子又一遍照顾了整片肉臀之后才得出的结论,但似乎为时不晚吧?
为这个小小的发现暗自得意着,直到鞭子第三遍压过第一鞭的痕迹时你忍不住轻哼一声。
疼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几乎只在瞬间就被翻涌的痒意盖了过去。细细密密的,像是被蚊子叮起了包,在不小心碰到之后,便疯狂想要抓挠。
可这种程度偏偏还在忍受范围之内。
抓着地毯的手放松,你长长呼了口气,胡思乱想着,忍不住想要李泽言打重一点,以缓解那种渗进血肉里的痒意。疼也好,总比这种痒要舒服。
春季适穿的西装长裤用料本就单薄通透,更何况为了清爽漂亮,你选了白色。明晃晃的灯光聚到高撅的臀上,将白色西装裤照出通透的质感。再加上保持姿势需要体力,你身上已经出了些薄汗,几轮鞭打下,臀部透出淡淡的粉红色。
李泽言从不做无用功。
每一鞭都精准落在想要的位置,直到收尾的一记似乎往下偏了点儿。
“啪!”
“呜!”
长鞭袭上了左腿根,鞭稍正击穴口。一鞭落得飞快,迅速抽离,留下痛痒难耐的触感,明显比抽在臀肉上的力度还要重上几分。
男人接下来落鞭的位置更是证明了他不是无心之过,是有意为之。
同样是每一鞭都平行于上一鞭,规律得要命。你猜到他下一鞭的落点,却无能为力。
更要命的还在后面。
李泽言给你留足了体味的时间:鞭子咬过皮肤,先是一股莫须有的凉意掠过,继而是令人焦心的痒从沉睡的血肉中苏醒,翻出表皮,聚成一线仿佛是被低温火焰灼烫过的热。
这种热很快染上了欲火的温度。
呼吸声逐渐沉了下去,整颗臀火烧火燎地痒,迫切想要鞭子的抚慰,可尝到甜头的小穴也很想要被打...
一、二、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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