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一声闷哼。灼人的热蔓延到脸上,你闭了闭眼,羞得想夹腿。可徒劳地动了动,仍是被迫保持着跪伏的姿势。
这一下也点破了你迟迟不愿承认的事实。
从进屋的那一刻,或者更早,下面就自发湿润起来,而炸在臀肉上的疼痛也不知何时变质,化作无法抗拒的酥麻快意直往小腹窜。
“...奴隶知错了,主人…求您……”
再开口的声音带了几分虔诚的心甘情愿。
对李泽言,你总是不服的。没有人会对‘别人家的孩子’心生好感,尤其是本就优秀,娇宠着长大,成为一方世界女王的小公主。
可鲜明又赤裸的欲望像穿在吊勾上的饵,无比诱人。
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竹笺停落在臀峰,引来半秒下意识的战栗。身后男人声音沉醉动人,持着上位者的稳:“知道错了?”
你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光听李泽言的声音,下身的湿意便急不可耐地蔓延开。
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浑身赤裸,被束着四肢而晾起饱受责打,通红微肿的屁股,张着腿,不知羞地把淌水阴户暴露在男人的眼下...
偏偏这间屋的主人,吝啬得连一颗纽扣都不肯解。
鲜明的对比令羞耻感更盛。
灼热的呼吸吹到地上再被打回来,你颤声应:“……是。”
李泽言伸手抓住扣着你小臂的束缚器,将你伏下去的上半身拎起。
“错在哪了。”质询的问句在冷淡的腔调下被抻成平直的钢索,你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起了想要被惩罚的可怖念想。
“错在擅自乱动这间屋子里的装置,唔!…”一句话音刚落,竹笺便叠了先前一道红痕覆上。
“错在没有跪着等您…”又挨了一记之后,大脑一时短路。进入这间屋子后,除了揿按钮和没有一直跪着这两条罪刑,你实在想不到自己还错在了哪儿。
短暂的安静后,竹笺提醒似的轻拍肉臀,发出不响亮但足够清晰的声音:“还有。”
犹犹豫豫,你迟疑:“关门了?”
尖锐的裂空声像预警的哨,可根本来不及反应,臀腿交接处便炸开足以让人疼哭的尖锐刺痛。
“呜!!!”
这一下直接将眼泪给逼了出来,你踉跄着往前膝行了一步,又慢吞吞蹭了回去。刚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将将跪好,同样力度同样落点的一记便迫着受罚者惊叫出声:“啊!”
没留力的笞责让敏感嫩肉在瞬间充血肿胀,稳稳包着作祟的痛感在皮肉下蔓延。
话音发着颤,你将迟疑的问句变作肯定句式“错、错在没有您命令下,关门……”
“还有…挨罚的时候不该躲。”
认错倒是乖觉,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支细韧的竹笺从臀上挪开,还没等你彻底放松下来,身子便再度紧绷到极致。
“说点我不知道的。”
斜插进下体的竹片边棱揉着湿热嫩肉,你毫不怀疑李泽言的心狠手辣,如果回答不让他满意,大概这几天都别想坐了。
他不知道的……?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你颤颤巍巍:“这周没、没锻炼…”
“嗯。”不轻不重的鼻音。竹笺往上顶了顶,迫着你颤腿更高地抬起臀。
李泽言不知道的…李泽言不知道的……
你一咬牙,言辞恳切“还想爆赃来着。”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浑厚宛如大提琴音色的低沉嗓音带着散不尽的压迫感——“你大可以试试看让我听到你爆脏。”
这当然是…万万不敢的。
那根磨人的竹笺抽离,身上的束缚也被尽数解下,李泽言向门口走去:“跟过来。”
稍微活动了下酸麻的四肢,爬到门口,手掌刚离开地面,便听男人冷冷一句问:“让你起来了?”
“……没有。”
麻利儿伏回去,你认命又别扭地缀在李泽言身后,下楼梯偷了点懒,蹬蹬几步迈下去,等到了平地才假装安分跪好。
这段时间别墅里除了你和李泽言不会有第三个人,可赤身裸体跟在男人身后小狗似的爬仍会觉得难堪。
低头目不斜视,只想快点完事的你爬得飞快,一个不留神撞到男人小腿,被迫停了下来。
“做我的狗有这么让你觉得丢人现眼吗?抬头。”说着,男人捏着那支竹笺抬起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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