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关吧。”黎书记想着文小虎是自己推荐的人,就表了态。
“损失了多少啊,心痛啊。”蒋开政说了一句。
“关於亏损的事,文小虎下来认真清理帐目,理清後向乡上报告。”黎书记表了态。
“酒厂呢?”黎书记又问。
“酒厂目前只是经营得走,没有利润也没有亏损。”袁永泽的汇报也简单。
“酒厂应该不会没有利润吧。”曾正贵不相信。
“目前赚的就是还存起一千多斤酒。”袁永泽说。
“存那麽多酒g啥子,卖呀。存起积压资金。”龙甲由觉得自己办抬杠厂很红火,说话也就很自大。
“不好卖,销不走。”袁永泽为这销售也是无计可施。
“为什麽?”曾正贵偏着头,一脸认真地看着袁永泽,彷佛不相信这酒卖不脱,销不走。
“我也不知道。”袁永泽眼里只看得见事实,却没有去思考,去找原因,去找解决之道。
“怎麽回事?”黎书记看着袁家兴。
“这个厂是山椿在联系,我没太过问。”袁家兴在暗中掌控着酒厂的生产和经营,此时为销售这个难题,却不想接话,球一下就踢给了山椿,名正言顺。
“山椿,你说呢。”朱乡长问,想借这个问题打压下山椿。
山椿本想不掺和,你袁乡长还说没过问,老子去厂里袁永泽哪次不是一口一个我叔叔说?
“我呢,虽然人年轻,不太懂经营之道。但有朱乡长和袁乡长把关,平时就懒了点。只是去转了转,袁厂长也是很努力的,加之有袁乡长随时指点,工作也做得不错。能把这个酒厂办到现在还有一千多斤酒的利润,是很难得的。”山椿没法,只得开了口。
这话到是有水平,随时都把领导放在前面的,这娃还行。朱乡长听山椿把功劳归功於领导,心里很高兴。
这娃不露痕迹就指责了自己cHa手酒厂的事儿,也是看问题独到。袁家兴看似眯着眼,其实脑子b谁都转得快。
“说重点,为什麽酒厂的经营也不兴旺。”曾正贵在山椿面前始终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势,此时又冒出来踩山椿。
“我呢,说话不太挨谱,不像曾乡长那麽有水平,以後多向你学习。”山椿还是不紧不慢地说。
大家都在心里好笑,这个曾正贵也太宝格式了嘛,这个山椿也是不留面子,绵里藏针啊。
“对嘛,说话做事,要有章法。”曾正贵听了山椿的吹捧很是得意。
“好的,就按曾乡长说的办。重点就是我们这里的酒哥对高粮酒有特别的Ai好,对杂粮酒不那麽待见。”山椿不说了。
“然後呢?”朱乡长见山椿说了一句,似乎很有道理,也似乎还有很多话没说出来,但为什麽不说了呢。等了一阵,见山椿还是不开口,就只得问了。
“这就是重点啊。”山椿的直皮气X格上来了。
“哦,除了重点,其他的你也说说。”黎书记见山椿较上了真,就出面招呼。
“重点是人们喝酒的喜好,影响了我们酒的销量。加之,我们请的烤酒司傅是从泸洲那边高工资挖过来的。销量上不去,就影响产量。产量上不去就抬高了成本。成本高了利润就下降了。”山椿语速很快,就像放鞭Pa0一样。
“那为什麽不生产高粮酒?”曾正贵觉得问题的关键在於高粮酒,生产高粮酒不就得了?
“曾乡长很聪明很懂行,提到问题的实质了。”山椿轻轻的说了一句。
“就是嘛,哪样好卖就生产哪样啊。”曾正贵听得山椿的恭维话很得意。
“我也是这样想的,袁厂长也很想这样做。但是没曾乡长那水平,做不了。”山椿看着曾正贵,觉得这人怎麽脑子有点短路的感觉呢。
“为什麽?不可能。”曾正贵满脸的不相信。
“让山椿把话说完,不要cHa嘴。”朱乡长不满这上曾正贵老是打岔。
“我呢,是个农民,看问题站的角度不高,把我看到的想到的说出来,不晓得曾乡长这吃国家粮的城市人是不是也这麽看。远的不说,我们这地区和挨邻的铜永地区,人多地少,以前为了填饱肚子,都喜欢种产量高的作物,而高粮的产量很低,也不好吃,大家都不愿种。以前也只是在田边地角见逢cHa针的种上几窝。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种植高粮的习惯。高粮不好买,价格也不低。所以袁厂长就烤不出高粮酒来,巧媳妇难做无米的饭嘛。”山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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