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打开时,刀疤哥奔了过来,痛心疾首地说道:“兄弟!是爷们儿就挺住!”
高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费力地摇了一下手。这一摇手,是个男人都明白,他不想被打扰。
挪出电梯,nV公关迎面走来。看见高寒她马上m0了一下口袋,好像什麽东西忘记了,转身就往回走……
出了丽思卡尔顿酒店大门,高寒已经大汗淋漓,x口闷得厉害,彷佛重物在肩,呼x1困难。他脱下西装顺手扔在旁边的垃圾筒上,感觉并没轻松多少,一边挪动步子一边大口地喘着气。
此时,他口乾舌燥,心里如同火炉烘烤。这种乾燥不是喝几口水能够解决的,他不由自主向海边走去,那里全是水。璀璨的华灯把前方的路照得很亮,反着光。
他已经走出几十米远了,後面好几个声音急促地喊:“老板!老板!等一等,您的衣服,等一等!”
听见喊声,他慢慢转回身,看见後面奔过来几个警察。其中一个警察拎着他的西装,关切地问:“老板,这麽贵重的衣服怎麽会丢掉?您没有问题吧?需不需要帮忙?”
高寒疲惫的笑了一下,无JiNg打采地说:“不用。”转身又迈开沉重的步伐。
拎衣服的警察追上前一步说:“老板,您的衣服?”
高寒开口艰难,小幅度摆了一下手,意思是扔了吧!不要了。然後,他继续一步一步向前走……
他在前面茫然地走着,警察们在後面紧紧地跟着,一直走上了跨海大桥。
他筋疲力尽,实在走不动了,手扶桥栏蹲坐下去。他把脸从桥栏的空隙扭向海面,海水被灯光照得昏h,很具魔力地x1引着他。海风吹在脸上,腥腥的,一阵阵的舒爽。
片刻之後,他觉得空间渐渐大了起来,身上的负重感也减轻了,好像一个魔鬼突然飞离了。此刻他知道自己不是来跳海的,就是想离大海近一些。因为这里空旷,这里安静,他只想有这样一个地方自己待一会儿。无论身T多麽虚脱,无论JiNg神多萎靡,自己肯定不会窝窝囊囊去Si的。他更相信自己是一条顶水的鱼,已经习惯了逆流。无非这次伤得重了些,但没Si就不算结束……
正茫然地想着,一阵忧伤的音乐声传来。高寒一听,是那首熟悉的《布列瑟农》。
他转过头,那个拿衣服的警察掏出西装口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大声说:“老板,您的电话,是妈妈耶!”
高寒这才想起这首曲子是自己的手机铃声。他使劲甩了甩头,接过电话,看到雪亮的屏幕上写着“妈妈”两个字。他心里猛的一紧,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午夜十二点一刻。
这个时间七十挂零的老妈早该睡了,咋能来电话呢?这可是头一遭啊?
他马上接通电话,刚说了一声“妈”,电话那头老太太急切地抢着问:“儿子,你没事吧?你还好吧?”
“好啊!妈,您怎麽这个时候打电话啊?”
“你好就行。不知咋的,妈突然醒了,心里总感觉你那边有事儿。真没事吧儿子?”老太太还是不放心。
“没事,没事,我好着呢!您别担心!”
“不对!儿子,你有事儿!妈能听出来。别看妈岁数大了,但妈不糊涂!你肯定是碰上事儿了。妈的感觉灵着呢!快和妈说说,是不是缺钱了?”
母子连心,听老太太说完,高寒眼泪在眼圈打转儿。他知道聪慧一生的老妈和自己是有心灵感应的。忙说:“不缺!不缺!我这不是在做生意嘛!缺啥钱啊?再说,缺也不缺您那俩钱儿啊!”
老太太说:“儿子,跟妈你就别撑着了!把卡号发过来,明天银行开门妈就去给你汇钱。你忘了?妈有钱,这事不让你姐姐、姐夫知道。”
经老太太一提醒,高寒想起前几天回家时,老妈虽然叫不准但也猜出点门道,曾悄悄拿出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七十万块钱,是卖老房子和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但他怎麽能用老太太的棺材本儿?推脱着遮掩过去了。
可是,他这个英雄汉眼下确实被钱憋倒了。犹豫了一下,对着话筒说:“妈,您不会微信转账,床头的小本子上有我的中国银行账号,明天您给我汇十万块就行,我就够用了,等生意回款我再给您打回去。”
老太太高兴地说:“好!儿子,妈就说你缺钱了嘛!呵呵,明天上午九点妈就给你汇过去。而且这事儿就咱娘俩知道!呵呵……”
说完老太太挂断电话。
天下的父母都因被孩子需要而幸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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