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把酒醉余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正文第二十四章狩猎(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玩一会儿。”顿了一下又说:“其实没必要恋战,赶上好路几把就结束战斗!”

    男人刚要开口,高寒的电话响了,他沉稳接起,“哦,下飞机了?到酒店您先歇会儿,一起吃晚餐,然後我再陪您赌。嗯,好,还是不能贪。对!对!咱们合财,呵呵。您这麽大方我肯定会全力以赴。好!到酒店来个电话。不,我请。”

    放下电话,高寒微笑着冲男人说:“一个老板,每次来我都帮他赌。”

    这下男人心里更有底了,洒脱地说:“兄弟,我信你!怎麽押钱你说了算,放心大胆的玩儿!”

    你看,人有时真可笑,成为猎物了还那麽高兴!高寒笑呵呵地说:“很怪,帮别人玩心都亮堂,可能压力相对小一些吧,呵呵。”

    “爽快!我看你行,输赢无所谓,别有压力!”

    男人这样说绝对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因为输对高寒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要想有所收获,高寒定然会全力以赴去赢的。

    高寒点点头,一边梳理筹码一边认真地问:“今天总共输了多少?我们得有个计划,不能太贪了。赌钱必须要相信一个道理,最幸运的人不是因为拿到了好牌,而是知道啥时候该离席回家。”

    “说的好!”男人再次夸赞,而後轻松说道:“没输多少,一共两百万,输了几十万,g回本钱就行,你看着来吧!”

    妥了!要的就是这句话。高寒“嗯”了一声,相当沉稳、相当自信地下了第一注,押上去的就是赢的那十九万和几个五百的散码。

    其实,高寒刚刚接的那个电话是大砍在十几米外打来的。大砍的任务就是观察事情的动态,随时“上托”。这种默契的配合他不b蓝耙子差。

    两人玩的这套把戏行话叫“抠客”,也就是蓝耙子所说的充当枪手。说白了其实就是撞大运,如果真能猜到输赢的话,那就不是人了,娱乐城老板倾家荡产也得要这个人的脑袋。曾经有多少次,他们都是开始时就帮人指点错了,可想而知,除了玩家的白眼儿之外,下文也就此断绝。“抠客”当然凭的也是运气。

    下面发生的事更能说明今天是个走运的日子。高寒频频下注,连着几把都是赢多输少,码摞噌噌往上涨。这还得除去他在来回推码、收码时,於最安全、最隐秘、最恰当的时机偷走的个一万的筹码,否则码摞将会更高。

    在高寒熟练的梳理下,筹码被摆弄得很规整,十万、五万、五千、五百的各一摞。赌钱的人在测算押哪里的时候,大多数人的手都是不断地摆弄筹码。心理素质好的,摆弄得缓慢一些,次数也少。心理素质差的,会一直颠来倒去地摆弄,以最大程度配合焦躁的心情。

    一阵拼杀,除了高寒偷的,大概赢了小一百万。高寒决定见好就收。

    赌博的经验都是输出来的,高寒心里有数,如果赢到一个高度再也冲不上去了,通常情况下今天的运气就会停留在这个点上。如果强求,後果都是d蛋JiNg光。

    此时大砍已经运动到高寒他们这张台的正前方,站在台边正好和高寒正面相对。他假装心不在焉地看别人赌钱,实则随时等待高寒的眼sE。

    高寒把五千以下的筹码整理了一下,脸丝毫没动,眼神却飞快地和大砍接触了一下。

    默契决定效率,高寒的手机在二十秒左右响了。

    “哦,到了?好!我这就过去。嗯,好。”

    放下电话,高寒把五千以下的那摞筹码一下全部推到“闲”上,站起身歉意地冲男人说:“不好意思大哥,这把牌您自己看。本来打算给您赢二百万的,但是很不巧,我有事得先走。留个联系方式,下次再给您补上。”

    男人意犹未尽,很遗憾地“哦”了一声。在他自己翻看最後一把牌的时候,高寒从容地把手里的一个筹码贴着面料滑进西装上衣口袋,顺手从上衣口袋的烟盒里cH0U出一根“九五至尊”。

    最後一把牌男人屏气凝神、连吹带顶地摔开,赢了。但是押得太少,只有两万多一点。

    nV荷官赔付完毕,男人从码摞里捡出两个五万的筹码,连同最後赢的那一小堆散码都推到高寒面前,爽气地说:“兄弟,多谢了,请笑纳。鄙姓廉,号码多少?我给您打过去。”

    “高寒,大哥客气,188……。”高寒报出了自己尾号五个“6”的号码。

    男人在手机里输入高寒的号码并按了发S键,然後握住高寒的手,豪情满怀地说:“兄弟,你我投缘,您忙完就给我打电话,很期待!我还能待四天。”

    高寒电话一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