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故意说给菲尔萨听的吗?洁露如此怀疑。同伴对此没有吭声,不过想必在内心肯定会有所想法。尤格先前已经隐约地提过这事,警告过菲尔萨会失败。
“尤格那家伙本来早该接受绞刑,可是却前一晚侥幸逃脱了。”流浪者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一副全然冰冷的面目:“我的妻子,就是Si在他造出来的怪物爪下。”
菲尔萨即使无法看见他的表情,也能彻底感觉到他涌出T外的愤怒和悲伤。
如果他是武者,那麽这样的愤怒和悲伤就会化作魔息。
他心情沉重,每个人都有无法忘怀的过去。
要说他、流浪者以及尤格三者之间的共通点,就是他们的恋人都与各自生Si隔绝。
洁露望向前方,发现酒馆门口已在不远处了。此时,酒馆内无法掩盖的喧闹声传入耳朵。总之不管如何,都要先与尤格会合。其它琐碎之事要待稍後再说。
流浪者带领着两人进入酒馆。出乎预料,大堂内的众人一见三人到来,便纷纷停下了玩乐。
气氛骤变,就算不是敏锐的菲尔萨,换做常人也能感受得到。甚至更有些人已经快步踏出酒馆。
是因为流浪者的关系吗?
还是……因为「极冰之菲尔萨」的关系?
“尤格在哪?”菲尔萨提高声调。
这个地方,并不存在尤格的气息,甚至还不存在尤格曾逗留过的气息。
“他不在这里,好像刚走了,叫你耐心等着他回来。”
菲尔萨第一次感到如此的不安,强压下内心的慌张,可是也难以掩饰激动之情。“尤格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
他与洁露同时拔出兵刃。
流浪者顿时眼露凶光,“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把你们带来这里。剩下就交给老爷……”
菲尔萨猜到他口中的「老爷」是谁——因为午夜斩使的魔息正快速b近。
仅有一人,来势凶猛,就像已经盯准目标、为此而疾行追赶的毒蛇。
流浪者把话说到一半,菲尔萨还听见一声飞刀刺入皮r0U的「嗖」响。
“处……理了……”流浪者瞪大双眼,艰难地把遗言说完,就马上迎头倒在两人面前。
洁露发现他的後背cHa着小刀,毫无疑问,这招偷袭让他一命呜呼。
毒蛇的魔息已经b近酒馆外边,与此一同的是一阵马蹄声。来人的确只有一个。
“小心!”菲尔萨提醒着同伴,剑,即将应敌。
洁露背靠他,以刀护在身前,警惕四周——不料此时脑海中闪过一丝剧痛,瞬间爆发,严重得连呼x1都不敢用力。
“怎麽了?”他觉察到身後的同伴有异常。
她半跪在地上,全身颤抖,连刀柄都不能拿稳。她这副模样,几乎不可能作战。
他护着同伴,放出魔力感知,高度警惕四周。酒馆空无一人,就是一个捉鳖之瓮。
敌人似乎不打算再度实施偷袭,而是选择从正门闯进。
「续刃」早就认为同样的偷袭不会再有效果。
菲尔萨转身面对敌人,仍护着身後半跪的同伴。当前是闻到过的气息无误,是那一晚在迎战午夜斩使老大时所遇到的敌方援兵,气息Y冷,宛如毒蛇。光论魔息,他与自己有半分相似之处,可谓是宿敌。
“受骗的滋味好受麽?他可不是第一个骗你的人啊。”续刃将Si在一旁的流浪者睥睨一会,冷言:“垃圾东西就该在地下。”
转而他以凶光紧盯猎物,特别是菲尔萨。
记得红刃说过,挑拨这招对猎物似乎有点效用。
於是续刃学着老大的那套:“至今你还在相信所谓的同伴麽?他没有拿走风涡石?那麽去哪了?等到我完成任务回去基地後,想必尤格早已献上风涡石。”
“午夜斩使真是话多。你也一样。”菲尔萨内心燃起怒火。
“是你身後的少nV偷走石头——也不是没有可能。当时她也在场。”续刃恶趣味地想看看猎物发疯的样子。
先前听闻传言,不知是否是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王准备设宴盛邀尤格。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为何自己会在与尤格约定好的地方遭到伏击?
为什麽会被人知道?菲尔萨被熟悉尤格的流浪者带到酒馆;
而在先前,则是尤格提出在这里会合的。从出逃後开始,行程就好像被牵着鼻子走一样。太多的疑惑与谜团,彷佛在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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