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没想到一下凑齐了两个!
“见过宋国公。”
看到陆凌川向自己行礼,冯胜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陆凌川会认出自己。
“你见过老夫?!”
冯胜皱了皱眉头,打量着面前身穿破旧布衣,身上还隐约散发着一丝宿醉之气的陆凌川,疑惑的问道。
陆凌川笑着摇头,依旧平静如水。
“那你是如何认得老夫?!”
冯胜皱着眉头,心中越发疑惑。
“朝野上下,能与颖国公平起而坐者,屈指可数,信国公汤和因病失语,陛下已命其於凤yAn老家养病,不在京都。”
“长兴侯耿炳文在徽州府平定妖人之乱,至今未归,即便在,虽年龄相当,但以侯爵之位恐怕也无法与二位平起平坐。”
“想来想去,那就只有宋国公您了。”
陆凌川拱着手,面露轻松,娓娓道来。
听完陆凌川的一通分析,冯胜和傅友德不由自主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许惊讶和赞赏之意。
“废话少说!你方才说你是来帮老夫的,此话怎讲?!”
接着,傅友德摆了摆手,直gg的看着陆凌川,催促着说道。
“据在下所知,您的远方族兄,户部侍郎傅友文与家父私交甚密。”
“倘若家父真的出事,傅家必受牵连,而且我敢断定,家父若Si,不出两年,傅氏一族必完!”
“唇亡齿寒这四个字,想必您老b我更了解其中深意!”
陆凌川直gg的看着傅友德,斩钉截铁的说道。
听到陆凌川的这句话,傅友德脸sE骤变,眼神中忍不住闪过了一抹无法掩饰的震惊。
【这不正是方才自己和宋国公心中所忧麽?!】
冯胜也愣住了,没想到这少年一开口就这麽惊人!
“信口雌h!妖言惑众!”
“老夫行得正,坐得端,对大明,对陛下向来问心无愧,你休要胡说八道!”
紧接着,傅友德面sE一沉,满脸威严,可是心中却变得无b紧张。
“家父也曾赤胆忠心,更为为大明立下赫赫战功,还是先太子当年的心腹班底,可如今却只因出生草莽,身背陋习,就被锦衣卫安了一个意图谋反的罪名!”
“yu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其中的深意,不用说,二位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陆凌川不屑的撇了撇嘴,提高了嗓音,大声说道。
听着陆凌川的这番话,傅友德和冯胜再次对视了一眼,
“放肆!”
“陛下明察秋毫,怎会随意被他人蒙蔽!”
傅友德怒视着陆凌川,厉声斥责,可是言语之间的底气却越来越虚了。
“是不是被人诬告,颖国公心中想必早有论断。”
“这些年,Si在锦衣卫手上的朝臣,不胜枚举,其中有多少人是真的罪有应得,又有多少人是含冤而Si?!”
“如若家父真的含冤而Si,恐怕您老也无法独善其身,因为陛下针对的并非家父,而是朝中一切德高望重,足以威胁到未来新君者。”
陆凌川冷笑了一声,又添了一把柴!
字字掷地有声,斩钉截铁。
听到最後,傅友德和冯胜同时脸sE大变,因为陆凌川的话正好说中了他们心底一直以来的担忧!
“难道二位直到如今仍旧认为一颗赤胆忠心就能保证一生无忧吗?!”
“如果先太子还活着,或许今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很多人都不用Si,可如今陛下年迈,太孙尚幼,而家父和二位在朝中的威望实在是太高了,尤其是在军中,可谓一呼百应!”
“二位觉得,陛下会安心吗?”
“未来的新君会安心吗?!”
陆凌川来回看着面前的二人,意味深长的问道。
听到此处,傅友德和冯胜彻底陷入了沉默,眉头紧锁。
在朝为官多年,其实有些事他们b任何人都看得明白,又怎能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傅友德退居二线之後便开始四处练兵,如今也已解甲归田,赋闲在家,一步步隐退,说到底都是朱元璋的刻意安排。
再说冯胜,近年来,他原本一直往返与山西府和河南府之间,奉旨C练两地的兵马,诸公、侯均听其节制。
可是半月之前,他却突然接到密旨,被召回了京都。自从回京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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