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前川也不是什么老实弟弟。
他和傅淮音认识的时间太久了,经历了数不清的大小事。傅淮音知道他所有的秘密,知道他所有的喜好和厌恶。如果没有傅淮音,他一个人无法生活下去,傅淮音更是舍不得他。他有很多第一次是和傅淮音一起经历的,但那些经历对他来说,是蒙昧的。他痛恨自己的软弱,他总是容易被气氛感染,和傅淮音有了那些充斥着本能,失去理性的交集。
有时候前川会回想起来,高中时第一次帮傅淮音打手枪的情景:两个人都被气氛感染,显出了些不合时宜的冲动。傅淮音喝了酒来找他,呼吸粗重,眼神里带了着火似的热度,额头相抵的时候,前川闻到喘息间混杂着淡淡的酒气。傅淮音吻过来的时候又急又凶,前川没推开他,也没做出一丁点抵抗,甚至分开了双腿去感受傅淮音又硬又烫的处男鸡巴。
“前川,让我好过点,求你。”
“为什么要我帮你干这种事?你变态?就喜欢男的给你打飞机?”
前川已经记不起来为什么傅淮音要喝酒,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被气氛感染同意帮傅淮音打手枪。或许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没有原因,单纯只是因为前川愿意,他就是享受那种如同偷尝禁果般的滋味。
“因为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
借着酒劲,傅淮音硬挺着鸡巴往前川手里蹭,一边低哑着声音哄骗对方:“你不知道,前川,你双手带电,摸我一下也能让我头皮发麻。”
只可惜最后傅淮音初尝禁果的对象不是他。这事情让前川耿耿于怀。
在那之后,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都对这件事闭口不言。前川妥协了,因为他愿意。就算只是用手帮傅淮音打飞机。两人又回到了惯常的争吵与赌气之中。
这虚伪的平衡终于在前川进入大学后不久,在傅淮音新专辑的庆功宴上被打破了。那时候傅淮音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制作人了,前川作为傅淮音的密友参加了那次聚会。因为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才一入场便被团团围住,人气甚至盖过了庆功宴的主角。那是前川第一次喝酒,架不住傅淮音那些圈内朋友的撺掇,勉强加入酒桌游戏,一晚上不见赢,只有闷头喝酒的份。
周围人看向前川的露骨眼神让傅淮音妒火中烧,他开始懊悔自己邀请前川参加聚会。对前川的占有欲使他开始动了些危险的心思。在狐狸一样的傅淮音眼中,现在的前川就是那块不得不快些吞吃入腹的肉,免得宝贝落到别人嘴里。这时候的傅淮音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毫无经验的早泄男高中生,行内摸爬滚打几年,他早已对勾引人做爱这种事情熟门熟路。
他凑到前川身边贴着,十分好心地说我来帮你玩游戏。几杯烈酒下肚,后来前川就没再自己用脚走过路。游戏刚开始时,两个人只不过是坐在一块儿,肩膀到膝盖都贴着;游戏玩到一半的时候,前川已经被抱到人怀里去了。
傅淮音总能在游戏里赢,赢了便哄着一败涂地的前川张嘴,骗着醉酒的人把舌头伸出来,心甘情愿地递到自己嘴前,然后在一众心知肚明的狐朋狗友面前,含着那珠圆玉润的小嘴小舌头,连气都舍不得让人喘一口。
来往敬酒或是想要一睹美人风采的人,都在看到傅淮音那圈紧美人腰肢的手后悻悻离场。
傅淮音狼护食一样把前川搂得死紧,前川喝不下的酒他就接过去喝;前川能喝下的,他就掰着人下巴从人嘴里抢过去喝。去哪儿都要抬着他的漂亮宝贝儿,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前川今晚要上他的床。
几轮下来,前川就迷糊了。傅淮音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知道这宝贝儿到手了,直接就打包带回家去了。
似曾相识的吻唤醒了酒醉迷糊的前川,对象仍然是傅淮音,吻过来的时候仍然是又凶又急。
“你干嘛呀…又要我帮你?”
傅淮音听着前川缓慢的语速,仿佛和怀里人一起回到了初吻的那个午后。他坏笑着耐心哄道:“这次换我帮你,怎么样?”
前川听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下巴搭在傅淮音肩膀上。过了很久后,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次终于不拒绝我了?”傅淮音喉结滚动,只觉得嗓子发干。
前川又“嗯”了一声,吐字清楚地回答:“因为你说过会很舒服的。”
傅淮音体格比前川大出一圈,轻松就能将前川抱起,按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坐着。前川那隐秘又羞耻的秘密,第一次暴露在除了生父和养母外的人面前。傅淮音抱得越紧,前川肚子里那阵痒意就越厉害,逐渐觉得湿热难耐,忍不住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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