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的刺激感还是让他心跳如鼓,穴口不受控制地夹紧,发出细碎的呻吟。
傅淮音的舌头灵活地钻弄,偶尔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得逞的坏笑:“看你这水流的,完了,小逼真给哥哥舔坏了。”
乾川羞愤交加,喘着气骂了句粗口,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傅淮音的头,往自己腿间推,像是催促又像是惩罚。傅淮音闷笑一声,舔得更卖力,舌尖深入浅出,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乾川的腿抖得更厉害,靠着一条腿勉强点地,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靠着玻璃和傅淮音的支撑站稳。
落地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光芒在远处闪烁。乾川的喘息和傅淮音的低笑交织,空气里弥漫着情欲与亲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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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音的新专辑宣传终于结束,公司在酒店举办内部庆功宴,宴会厅灯火通明,宾客如云。除了制作团队,还有不少圈内人士和社会名流。傅淮音牵着乾川入场,一身黑色西装帅气逼人;乾川穿白色衬衫,清冷俊美,引来无数目光。
熟识傅淮音的人不少都是知道乾川这号人物的,甚至还有见过乾川的。没见过乾川的则惊讶不已,窃窃私语:“傅淮音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男女通吃,不过他这男朋友也太年轻了吧,简直美得像画里的人。”有人感叹:“原来灵感缪斯是这位。”
傅淮音带着乾川寒暄几圈后,搂着他到沙发坐下,递了杯果汁,低声问:“累不累?”乾川哼道:“我没那么娇气。”嘴硬,身体却靠向傅淮音。傅淮音笑,掰着他下巴亲了一口:“行,我过去应酬一会儿,你在这儿休息吧。”
乾川瞪他一眼,脸颊微红,压低声音嗔道:“在外面不要这样!”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像是怕被更多人看到这亲昵的一幕。傅淮音却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低头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足够引来周围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他拍了拍乾川的肩,端起酒杯,懒洋洋地说:“乖,等我回来。”说完才转身,迈着长腿走向不远处的投资商,背影从容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帅气。
远处,有人看到这一幕,低语:“傅淮音这次是真栽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另一人却冷笑,语气不怀好意:“谁知道呢,他以前玩那么花,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浪子回头?说不定过几个月又换个新宠。”
有人压低声音,八卦兴致更浓:“说到玩得花,不知道你们听说没有,那个有名的花花公子顾辛鸿,最近从国外回来了。”
旁人惊讶:“那个财阀家的私生子?”对方点头,声音里带着点神秘:“可不是嘛,听说小时候被丢到教会学校养着,一直不让回本家。后来顾家老爷子突然善心大发,接他回去,还送出国念书。现在混得风生水起,比顾家长子还风光。”
又有人添油加醋:“听说他在教会学校时就‘阅人无数’,有传闻说,他甚至跟章家的少爷有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
立即有人制止:“嘘——!小点声,听说今天章家也会到场,当心隔墙有耳啊。”
乾川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果汁杯,耳朵却将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听进去了。章家少爷……当然是在说章暮云。他皱了皱眉,目光不自觉扫向宴会厅,试图寻找章暮云的身影。
乾川心头一紧,指尖攥紧杯子,指节微微泛白。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先前的画面,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摸上了肩头的齿痕——章暮云在他身上留下的暧昧痕迹,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时隔多年,他又再次听到了关于章暮云与顾辛鸿的传闻,心底泛起一阵复杂情绪。自己和章暮云的纠葛像一张无形的网,缠得他喘不过气。他咬了咬唇,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面上装作无事,眼神却藏着一丝复杂,像是被八卦搅得心绪不宁。
胸口一阵闷痛,乾川再也坐不住,起身一个人走向宴会厅外的阳台,想透透气。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烦躁。他站在阳台上,漫无目的地垂眼看着楼下花园泳池,男男女女围着泳池畅饮聊天,嘈杂的音乐声和笑声混杂在一起,刺得他心烦意乱。
突然,一股莫名的厌恶涌上心头,他皱眉,正打算转身离开,却不经意间与一双眼睛对上了视线——章暮云站在楼下花园中,西装革履,气质矜贵而英俊,像是众星捧月的焦点。
周围的男男女女或讨好或奉承,可他脸上却带着一种冷漠的疏离,割裂了周遭的喧嚣,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打发时间的逢场作戏。
他似乎早已察觉到乾川的存在,深邃的眼神如捕食者般精准,带着掠夺的兴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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