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
纪琳摆手。
“微臣分内之事罢了,昨夜时溪之举,是我所安排,只是娘娘擅作主张,我要一个说法。”
徐清垚愣住。
“纪琳,你可知……”
“我知,请娘娘还我女儿一个公道,昨夜之事,是我一手安排,娘娘险些误了我的大事。”
徐清垚身姿有些不稳,这个纪琳从前就不好对付。
“本宫有欠妥当,不过,她之罪孽不是那般轻易就能洗掉的,前朝余孽,其罪当诛。”
“她是我与义兄秦扬的孩子,何来的前朝余孽?”
一旁的沈时溪身体抖动了一下,这话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纪琳难道不怕天下悠悠众口吗?
“不……啊!”
纪琳用力拧了她一下。
“哼,你口说无凭。”
沈时溪甩开她的手,重重地跪下。
“无论我是什么身份,非我所能选,作为大魏子民,我从不愧对任何人,我也是不久前才知自己亲生父亲竟然是前朝遗孤,倘若我有罪,那当年是谁下旨令我父母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