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胸口涨涨的,喉咙也发酸,日夜被柔软的伤感包裹着,呼吸不能,又下不了决心要个痛快。
她疑心自己确实有点受虐狂的意思,宁愿这么煎熬着,都不肯去跟他说句话。
苏淘淘叹了口气,向右过马路。
这条斑马线特别长,绿灯又短,倒计时跳得极快,苏淘淘才走到三分之二,对面的绿色数字就只剩下几秒钟了,她急得不行,拔腿就跑,这时突然有道黑影从她身边呼啸而过,丢下一句:“跑得真慢。”
苏淘淘抬头一看,对面站着季遥,正得意地望着他。
出了校门,他干脆连校服都脱了,外套松松垮垮扎在腰间,里头只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衫。书包也不好好背,单间垮向一边,苏淘淘在心里鄙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