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章呆在一起很煎熬,但那种痛苦是夹杂着愉悦感的,酸楚又幸福,可惜的是没法将这欢乐提纯,她要享受相处之欢,就得承受这种不自在。
但这种不自在也是特定的人面前才会有,苏淘淘在季遥面前就完全没有,她一进厨房就关上门,重重喘气:“草,难受死我了。”
季遥刚把西瓜从冰箱里抱出来,眉头微皱。
“刚在楼下怎么不敢说脏话?”他挑着眉,言辞戏谑。苏淘淘咧了咧嘴,笑出来了,她走到季遥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朝他挤眉弄眼:“这就是朋友和那啥的区别,懂不懂?”
“不懂。”季遥回过身,自顾自切西瓜。他刀法不错,一下一下干净利落,西瓜一瓣一瓣在砧板上排队倒下,他盯着鲜红的瓜瓤,说道:“在我眼里都一样,女生就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