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擦干净,“提前祝您圣诞快乐,顺便还是建议您考虑一下挂我科的问题,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也不知道是说教授还是说他自己。
詹姆站起来,他一直不敢再看一眼兰斯,生怕看一眼就忍不住再凑上去,也怕他的阿瓦达索命咒。他用力推开椅子,椅子腿儿在地毯上划出重重一条痕迹,“再见,教授。”
兰斯眯了眯眼睛,“我还没说你可以走了?”
詹姆挺硬气地直直向前走,直到他发现打不开门,他才又烦躁不安起来:“教授?”
兰斯抬了抬下巴,眯着眼睛交叠起双手,“过来。”
有什么用?就好像你说我我就可以停下对你的痴迷似的。詹姆烦躁地想,但他的双腿还是克制不住地听从兰斯的指令,颤颤巍巍地迈开,走向他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