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裂口的领子,几乎是称得上畅快地跟着那位大叔走,他甚至没看到那个人嘴角闪过的抑制不住的奸计得逞的微笑。还觉得这是正当的交易,那人是不会背叛他的。
他们刚走出半个路口,就拐进了一个挺黑的小巷子,克伦丁狐疑起来,他放慢了脚步,“我们之前有说过要先进巷子……?”
“噢,当然,”那人头也不回,仿佛一点都不怕他跑掉,“我一开始就说了的……好吧,如果你能记得请,我就不用出现在这了不是吗?”
克伦丁又放下心来,你看,这个人一点都不警惕,一点都不紧张,这怎么可能是个坏人——
他的心还没完全放松下来,前面走着的人突然一转头:“就因为你没记清,所以你才会上当的呀。”
克伦丁清楚地看见,那张原本是和善大胡子人脸,变成了一张狰狞的黑皮肤的兽面,黄色的獠牙露在外翻的嘴唇外,滴着黏腻的唾液。阴暗的环境下一双金黄色竖瞳的眼睛紧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