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常的心理范围之内。”
克伦丁瞪大眼睛:“你怎么——不是,等等,虽然我知道那有点不大好,但是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凯瑟琳得意地翘着脚,丝毫没有听进去克伦丁的质疑,她眯着眼睛欣赏着自己细白皮肤映衬下鲜艳的大红色的指甲油:“老娘的能耐可多了去了……你想不想学?”
“……”克伦丁果然还是觉得是她喝醉了瞎诌的,毕竟青春期恋爱的少年就那么些事儿,凯瑟琳任职这么多年,知道也不奇怪。“不用了,女士。”他说,“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休息,太多棒棒酒可能会麻痹你的……嗯,”克伦丁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反应神经?”
“错了,错了,那个地方是三叉神经……你怎么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