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克伦丁眨了眨眼睛,眼睫上沾着的细小泪水抖落下来,他的脑袋里刚刚回响着的纷杂的声音潮水一般褪去,只剩下眼前这双眼睛。
“……好。”
“我就跟你说那个办法可能会吓到他。”
“那又怎样,方法奏效了不是吗。”朗曼啧了一声,“我猜你肯定把我出卖了。”
阿不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微笑说:“克伦丁说要把你大卸八块。”
“噢,行行好,刚好上就开始一致对外?”朗曼揶揄地看着阿不思,“我有点担心我今后吃饭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可能还是得胃疼。”
“亲爱的山,
你怎么样?
嗯……我有一件事情可说。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件事,我跟我的室友兼好友在莫名其妙的冷战当中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