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重,魔力还可以支撑得住,但是要做到让木板维持到能让自己不掉下去的平衡还是挺难的……
他最终扒住了二层小窗户的窗框,甚至都没敢使劲扒,天知道那窗框有没有腐朽……唔,这窗子真的该擦擦了,脏兮兮的糊满了灰尘,什么都看不见……
里面没有亮灯,也看不到克伦丁想象中的可怕或者荒芜的场景,不过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校长……难过,但是……”
克伦丁听不大真切,于是他艰难地向前倾了倾,有点嫌弃地把耳朵贴到了木质的墙壁上。
“……连着三个女孩儿?无意冒犯,休厄尔先生,如果您真的有意识自己深受某种诅咒的迫害的话,您应当做的只有远离那些盲目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