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擡眸望他,眼睫微微湿润,在满屋的星光下,像坠落的流星吻上春天的野花,四散殒灭,令人停滞的缠绵。柏宜斯站在那里,垂眸望你,不够明亮的光是怕晃醒你,可此刻的微微暗,却徒添见不得人的情愫,流淌,星河一样流淌,你疑心从他身上漫出了银河将你淹没。
没顶的那一刻,你喘息了一下,受不了地低下了头。
亚度尼斯就在你的身侧,他将药片倒入掌心,接过柏宜斯递向你的温水,他哄着你:“渴了吧。”
渴?
口渴。[桑灼,现在还口渴吗?]
亚尔弗的言语不合时宜地回荡在你的脑海,你捂住了头,重新趴回了床上:“不,我不渴。”
柏宜斯走近蹲了下来,他抚上你的手臂安抚你:“别怕,我们把药吃了就休息,没事的。”
他的手指修长,薄薄的皮肉裹着纤骨,肤色白骨节处却呈淡淡的橘粉色,似乎一捏就要起红痕,不像是医生的手,倒很能勾起人心底里不可说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