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行为让积怨已久的同事般暴起,直接开了个研讨会要给予森鸥外惩罚。
毕竟当官这么多年,森鸥外当然不是一点错都抓不到,如果森鸥外还有脑子,就知道这一次是该服软了。
夏目漱石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的小弟子,他不知道把这家伙从鬼门关里拉出来多少次。
甚至是福泽谕吉都曾经对着森鸥外举起刀,手上至今还留着疤痕,这样的伤痕,森鸥外身上要多少有多少,所以才一直穿得严严实实。
森鸥外能够站到现在,夏目漱石顶多算是把他引进来的人,很多次,他都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
但他就是活下来了,如同最初见面时一样,从地狱中淤泥里,一点一点地爬出来。
“老师,我大概知道他们想对我做什么,”森鸥外漫不经心想着,脸上扬着营业笑容,“异能实验,对吧。”
看着夏目漱石的表情,森鸥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眯着眼笑得看不清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