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心里的底线。
果然这家伙就是很难搞啊,这很好啊,当时候就让波本就应付那个人好了。
贝尔摩德愉快地接受了条件,在心里下了决定。
“那个人确实是琴酒,不管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是哦。”贝尔摩德难得没有再掩饰,直接地说着。
看着波本的反应,她笑盈盈地接着说:“世界可真奇妙,无论是什么样的存在都有可能出现呢。”
“……是啊,真是有趣,”波本沉默一瞬后,自然地回答着,“还真是让人忍不住去好奇呢。”
贝尔摩德没有再多说,那个男人可是非常危险的,琴酒是出鞘的刀锋般锋芒毕露,毫不掩饰。
那个人却像是带着雪的风,无法抓住,一旦试图行动,就会被大雪淹没。
她想,或许不久后,[组织]就要变天了,不过这些,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
波本笑着告别贝尔摩德后,脸上的笑容才缓慢消失,露出几分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