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
宋渝惊讶地站直身体,微微张着嘴,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冯清河垂着眼睛看她,“粥我重新买了一份,这个应该比那个更好消化,一会你喂奶奶试试。”
两人相对而立,宋渝瞪着圆圆的眼睛,她往后退一步,手支在柜子上,喉咙上下动了动,“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叫什么话,我从来没说过我要走。”
“可是我、可是我刚才把话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宋渝指腹不停地摩挲着床头柜上冰凉的不锈钢,她的心里渐渐火热起来,有一个她从不敢想象、从不敢奢望的设想正在慢慢形成。
病房里其他人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见两人只是呆呆地站着,又把目光转回到自己的生活,周围细细簌簌的说话声音渐渐大起来,而冯清河的声音在这种细碎的声音中却显得尤为坚定,他把手插进西裤的口袋,歪头看宋渝:“宋渝,你说你家庭复杂,你说和我在一起怕拖累我,你说我值得更好生活。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