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械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声“谢谢”,似乎已经麻木了。
几位女士围坐在她身旁,仿佛一圈守护天使,其中一位站起来,给我指了个方向,让我把花拿到灵堂去。
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身着黑裙站在灵堂入口,低声向来宾致谢,轻轻整理着送来的花束。
她转头向我看来。看清她脸庞的那一瞬间,我嘴里满是草莓香精的味道。
我想起来了。
教官事件之后,代替我去陪sarah玩的人,就是子萱。
那段时间我都见不到她,而且慢慢地,她连我的短信都不回了。然后突然有一天,她说想见我,让我去家里找她。
我们没约定时间,所以我先去买蛋糕。我们都很喜欢的那家店离我家有点远,绕了四分之一的北城才到。
我打算买子萱最喜欢的草莓口味,但店员说她们推出了新品,草莓口味有好几种,非要让我尝一下。我没吃出什么区别,于是选了最漂亮的。
像往常一样,保姆笑眯眯地给我开门。像往常一样,我蹦蹦跳跳跑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