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禁卫军,身份显赫地位亦是崇高。当今王上,更是从小养在司马府同她一起长大,戾太子被废后,王上是受她辅庇才登上得王位。
如此,她的冠礼哪里还需要什么邀请旁人。不过是遵从形式,随意地给朝中众大臣发了请帖,至于说什么主人二拜,更是没影的事。
“少君。”
司马晨看着自己瘦削的手腕,一言不发,那梦是那样的真实,醒来已有数个时辰,手腕处仍旧安安静静的,同过往全然不同。
真的是梦吗?
那女子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吗?
听到少宫的声音,司马晨这才抬起头,凝眸看向她。
已是望日,按理说她该虚弱到难以下榻的程度,可现今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个月,她并无太大的反应,就连手腕中每到望日都要作上一作的东西也沉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