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双手捧着,喉咙被操得生疼,眼泪和口水已经糊满了你的脸。你胸前两点被身下之人又揪又拧,已经肿胀不堪。阴茎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但仍不自然地挺硬着,不断通过后穴颤抖地达到高潮。你感受到腰际有双手抚慰,被按压的小腹鼓胀不已。你的臀瓣在撞击下火辣辣得发木,而后穴和阴茎的每次摩擦几乎已经快给你带来痛感。你感到意识似乎要再次逸散,也许会陷入永恒的混乱,你用空闲的双手猛推一直让你深喉的某人,试图终止这场荒诞的行欢。
你的抵抗【奇,有用;偶,没用】
没有丝毫效果。说到底,你奢望在性事中瘫软的肌肉能给你瘦弱的双臂带来什么魔力呢?你的手软绵绵地触碰到滚烫的肌肤,但身下接连不断的刺激再次让你达到无法射精的高潮。你绝望地发现自己无法对眼前的局面造成任何影响,只能一次又一次被迫体验过量的,近乎痛苦的极乐。你留下了眼泪,但它,和你全身其他的体液都已经留得足够多了。你感到自己被身后之人架了起来,这让身下之人的后穴抽离了你。颤抖的阴茎重新得到了空气,在速度极快的操弄下,稀稀拉拉地淌出了清澈的尿水,滴滴答答地滴到身下之人的身上。羞耻感还没来得及席卷你的心,你惊恐地发现身下之人坐起身子,整个嘴含住你的柱身,开始汲取你的液体。你在被吸的快感下大脑一片空白,却清晰地听见下方传来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你想惊叫,但喉咙仍被巨物占据,你想挣扎,但使出的力量微乎其微。你们究竟是遇到什么事了?闪过这样的念头时,操弄你喉咙的人将精液泄入了你的喉管中,你呛了起来,但他的阴茎死死地堵在你的软骨之间,让你连咳出异物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你感到精液进入了你的肺叶,你呼吸急促,就要这样被呛死了。
就在这时,【147工厂大门忽然敞开;258他们三人身体一软;369你被呛得失去了意识;0你在绝境中爆发的赛亚人之力挣脱了三人】
工厂的门年久失修,风一吹便吱呀作响地敞开了。一阵冷风吹入室内,拂过你们的身体,你们的神智渐渐清明了起来,身上不正常的过高体温渐渐消退,坚挺的阳具也慢慢疲软,躁动似乎消散了,大脑重新占领了你们。
但眼下的场景实在是令人无法忽视,他们三人的记忆似乎并不如何清晰,此时或慌乱或尴尬或厌恶地四散开来。终于得到自由的你撑着地面剧烈咳嗽,混着口水的精液落到地上,清浊混合的液体将水泥地染成一滩深色。你半天终于缓过了一口气。捡回一条命后,你瘫软在地,实在提不起一丝气力。
经过此番经历,他们再也无法留在工厂,胡乱穿上还能穿的衣服,将你拖到车内,迅速开车驶离了此地。你昏昏沉沉,没精力注意他们的交谈和行动,被安置在车后座后,便进入了黑暗的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