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威士忌。”
“要喝吗?”
织田作之助没搭理太宰治。
“真的是意外,不是故意受伤的。”
“嗯。”织田作之助没说信或不信,“我看看伤口。”
“在脖子上,差点划到大动脉,真是好险。”太宰治回忆着今天的工作,一脸心有余悸,解开了衣服领子,露出有些渗血的绷带。
伤口不大,在斜方肌上,锁骨处似乎也受了伤。
织田作之助这才终于信了太宰治不是故意受伤的。
酒已经被老板拿了上来,太宰治拿起酒杯,漂亮的不规则冰球咔啦作响,再次问道:“要喝吗?”
“嗯。”织田作之助只是喝着自己杯中的酒,轻轻回了一声。
“怎么受伤的?”
太宰治开始大倒苦水,从愚蠢的下属开始,到森先生压榨他结束。
织田作之助认真听着,时不时回复两声。
“下次不要再受伤了,你不是讨厌疼痛的吗。”
“会小心的。”太宰治用酒杯遮掩被关心后不自然的表情。
织田作之助说了他日常的无聊生活,但太宰听的津津有味。
两人喝完酒,时间也不早了,便一起离开了酒馆,刚刚入冬的风有点冷,织田作之助在思考要不要给太宰治买条围巾,这样也能保护脖子。
太宰治看到织田作之助在看他的脖子,下意识摸了摸有点渗血的伤口,露出狡黠的笑来:“是要现在喝吗?”
“可以吗?”
cake对fork的吸引力是致命的,每天闻那卷带血的绷带根本解不了渴,反而让人织田作之助对太宰治更加渴望。
每每想起他第一次把太宰治按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喝下那崩开伤口后流淌出的血液,还有那直冲头顶地想要啃食血肉的冲动,织田作之助就忍不住思考太宰治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但只能嗅着绷带解馋,太宰偶尔受伤会被允许喝下他的血液。
也许听上去很变态,太宰治受伤的那段时间。每次太宰治用过的餐具,织田作之助也会在筷子或者叉子上品尝唾液的味道。
也许是唾液更加稀少的原因,味道更加美味。
“可以哦。”
得到允许后,织田作之助迫不及待地抓起太宰治的手腕,拉着对方走进了最近的小巷。
昏暗的小巷,似乎有猛兽在其中,两人主动走入黑暗。织田作之助小心翼翼地解开太宰治的衣扣,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那我开动了?”
太宰治轻笑一声:“嗯。”
伤口的位置很是暧昧,织田作之助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没有说,直接搂住太宰治的腰肢和肩膀,将伤口含进了嘴里。
伤口还没有结血痂,仅仅有些凝固。伤口暴露在织田作之助眼前,舌头上的舌苔划过稚嫩的血肉,微微刺痛,奇异的痒感传遍全身,让太宰治有一种要被吃掉的,濒死的快感。
但太宰治知道织田作之助不会吃掉他,反而放心体会这种并不算痛苦的濒死体验。
他回抱住织田作之助,感受伤口传来的奇异感受。
织田作之助并没有把太宰治按到墙边,所以现在太宰治有些站不住,只能靠在织田作之助身上,依托织田作之助的力量才不至于摔倒。
脖颈处的血液越吸越少,织田作之助转向锁骨,那里的伤口也不大,但聊胜于无。
良久,血液不再像之前那样渗出,而是毛细血管稍微渗出一点点小血珠,织田作之助才从太宰治的脖颈处离开,抬起头望向太宰治。
此时的太宰治眼睛里已经走了生理性的泪水,似乎是痛的。
水光盈盈的眼瞳有些迷离,看上去像是诱人的糖果。
那泛着光的晶莹泪水似乎马上就要滑落,织田作之助连忙舔舐上那鸢色的眼瞳,微咸的泪水在织田作之助尝来像是一道好喝的汤,又像是凝结在花朵上的朝露。
好喝。
一直以来的血液已经没法满足织田作之助,他看向另一只眼睛里已经滑轮到鼻梁的泪珠,又将其卷进舌头。
“诶?”太宰治明显怔住了,可下一秒,更让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微微张开嘴巴,目光灼灼。还不等太宰治说什么,便被攫取了口唇。
温热柔软的唇,和织田作之助无数次的想象中一样柔软,一样美味,像是棉花糖,也像是布丁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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