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了一声喇叭,将她吓得不轻,正欲抬头骂人就见姜某人上下打量着她,假惺惺道:“还不走?”
“等你姑爷爷开车。”
“哟,这么快?”
舒澄伸手将头发撩到耳后,笑得风情万种:“当然。”
姜至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哦,那我就先走了。”
舒澄心说你赶快滚。
“嗯,再见。”舒澄脸上的假笑仍旧得体。
姜至果真没有留恋,关上车窗,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
她不禁嗤了一声,转身不看他,摸出手机来看司机还有多久才到。手中的烟正举到唇边,忽然被人夺了去,还未看清来人便被粗鲁地拉入怀中,干净利落地封了唇。
这个不能算吻,而是带有虐待和报复的撕咬。能把久别重逢的亲吻吻得这么杀气腾腾,姜至是第一人。直到舒澄喘不上气了他才放开她,眼中仍旧是猩红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