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空位,于是他和余望坐到了这位老人的右手边。
“甲午…是甲午年…”安仕今沉吟不语,望着对方与妻子相似的眉眼,他面露悲色,眼神终于兴起苦涩的波澜,“孩子,你还记得你亲生父母吗?”
刚刚入座后,安仕今已经从安仕林的嘴里得知余多是被一对好心的老夫妇抚养长大,后来老夫妇又收养了一个小女孩,没几年老人双双去世后,就剩下兄妹俩彼此相依为命,从花城又来到了云城。
“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你恨他们吗?”
余多摇摇头,“我养父说当初我被人贩子卖给一户人家后,那户人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把高烧迟迟不退的我卖给了他们,”他声音有些低沉,“过去的事我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