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黄家俊当晚在医院特定楼层第二次看到血月。
真正可怕的,是塔吊所在的特定位置,正处于医院与黄家俊家的直角交汇处。那个角度里的大射灯,也能照到黄家俊的家。
换言之,哪怕当晚黄家俊没去医院,而是选择继续留在家里,在其十二楼家里的阳台与卧室窗口处,同样能看到“血月现象”。
要说这只是巧合,显然难有说服力。
“那,那现在怎么办?”马关胜坐直了身子。
“马哥,我其实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凌宗夏抬眼,直直地盯着马关胜,他的脸上还是老样子,情绪稳定,面容不动,但眼神却显出了一种冷酷的锐利,仿佛是在进行审问。
“你说。”
“我很好奇,为什么这次事件,你第一时间不是联系南澳本地的咒相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