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场中欢呼声雷动,然後马上又有人接道:
「喂酒那段也太无聊了吧?说点话啊!」
「对对对,每喂一口酒就要说一句话,得够贱够浪,不然我可不想看!」
谭雅捧起酒杯,再次凑到青年唇边。她知道自己不能沉默。
「……请……请你喝……我是……低贱的……陪酒母狗……请你……」
她的声音像气音一样低微,话音未落,青年几乎是哆嗦着喝下酒,眼睛不敢看她,但下身却y得明显。
而场下,疯了一样的呼声此起彼落:
「换我!该轮到我了吧!」
「老子腿都拍红了,来这边!」
「我先说,我只m0PGU,让她在我大腿上撅着喂酒!」
「我不要m0,她蹭一下我脸就行,没逮着这nZI好好x1两把就算我输!」
「我要她手抓着我这里喂,手不能抖喔~」
「让她拿nZI托酒杯喂我!我先喊这个的,我他妈先来的!」
谭雅已经不知道是被羞辱麻痹,还是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刚刚那段「选择自己喂酒」的提议,已经像恶魔契约一样,被群众当成「愿意玩到底」的许可证。
她的下一站,是下一双腿;下一杯酒,是下一份羞辱。
而这还只是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