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cH0U回还贴合在一块的小腿,缓缓撑着酸痛得要断掉的腰,想要坐起。
呃……真的痛Si了……
残废一样半天才坐起,却蓦地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後环绕住,然後是亲昵落在後颈的轻吻,「一护,早安。」
还带着睡意的男音低沉优美,一护却吓得浑身一抖,「白白白白……」
「要去哪?」
「啊?」
「去卫生间吗?」
「嗯嗯……」
一护闹不懂白哉为什麽对乘人之危的自己态度这般的亲昵,自然,但他心虚,心慌,只想赶紧跑掉,就胡乱应了两声,挣了一下示意自己要起来,白哉却不松手,「一护还没对我说早安。」
妈呀这个趴在肩膀上的撒娇JiNg是谁啊?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早安,白哉。」
再迟钝也觉出不对来了,白哉……好像,应该,没生气?
旋即就被捏住下巴转过脸去,然後毫无停滞地亲了上来。
亲……亲……
脑子当机了。
虽然其实昨夜亲过很多次,b这个吻更加激情,热烈,但不同……这个吻轻柔而慵懒,像是晨光中从叶尖落下的一滴露水,自然,轻盈。
就像一对共度美好夜晚後的,真正的恋人。
在白哉缓缓退开一点距离时,一护稍微冷静下来,认真打量着他。
深邃的黑眸深处,柔软而闪烁着星光,映照着两个小小的,清晰的,黑崎一护的影子。
那样的视线,让人不禁恍惚,并且浮上醉意的醺然。
……仿佛是在被深深Ai着。
「白哉。」
「嗯?」
问出来吧,或许……或许事情不是之前想的那麽糟糕呢?或许……
心脏在一线希望的照耀下砰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像是看见了黑洞深处唯一的出口。
不行,不能太一厢情愿!冷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如果白哉说只是酒後乱X,一夜情……没生气但也并不是所希望的那样,一定要稳住,千万别露出丢脸的样子……
一护心下乱得不行,半响才呐呐开口,「你……你就不生气吗?」
「生气?」
白哉莫名地问道。
「你喝醉了,但我没有,我送你回家,还……还趁你醉了的时候……」
青年结结巴巴的,漂亮的琥珀般的瞳孔里藏着不安和迷惑,甚至还有愧疚,呆呆的模样,一点也不像个JiNg英律师的模样,反而格外的可Ai。
白哉刚起的还有些在夙愿得偿的欢喜中迷糊的脑子终於清醒了过来。
他在青年的视线中突然笑了。
眼底的星光更形明亮。
「我喜欢你。不,确切地说,我Ai你。」
他立即就明白了一护的纠结。
并且选择了最直白的答案。
「人说真醉了的男人其实是起不来的,我只是……」
抿了抿嘴,他还是忍不住那微翘的弧度,「借着醉意,想要抱住我喜欢的人,但一护没有拒绝,没有推开我,我太高兴了,就……」
随着他的直率的坦白,青年带着迷茫sE泽的眼眸一点点亮了起来,就像是他曾经在赛场上,灼灼如烈焰花火一般的美丽光sE,盛满了希翼和喜悦,「白哉……喜欢我?」
「喜欢,非常喜欢!一直喜欢!」
「所以昨夜……不是我趁虚而入?」
莞尔,怎麽就总学不会改呢,这个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自责的X子,但在自己眼中就是这麽的可Ai,可Ai到想要一口吞掉,「傻瓜,是两厢情愿。」
「那……那当初为什麽从来都,都没有表露过……我还以为……」
「我的世界很复杂,那时候还有很多危机,怎麽想,都不适合将一护卷进来,一护单纯,直率,我很害怕,怕不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伤害,那麽靠近还不如远离,所以不能说。」
骄傲自信如朽木白哉,居然也有却步不前的时候吗?
为了保护我。
一护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我想着,或许过了这麽久,一护已经有了情投意合的恋人,甚至结了婚,想起来就很难过,但也没有立场g涉什麽,还不如什麽都不去知道……昨夜在酒吧重逢的时候,露琪亚问你,你说没有,我……才有了些许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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