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由得活泛起来。
唔,今天一护似乎不用上庭,走访计划也可以灵活变动,稍微迟那麽一·点·点,也没问题吧?
「明明是说惩罚居然给我扣帽子,一护不愧是律师,很会诬赖人啊,那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这麽说着,白哉手掌滑进西装下摆,隔着衬衫衣料抚摩下那细得极为诱人的腰,刺激出Ai人惊慌失措的表情和细微却又不敢动作太大的挣扎,「白哉……白哉我说你别乱来啊,我错了,我道歉,你、你别……」
「看来,一护很懂呢。」
白哉叹息着,坏心眼地捏了捏他後腰的麻筋,捏得一护一颤,推拒的手顿时减了几分劲,「晚了。」
现在可是他为所yu为的时候了。
晚上一护抱着他从柜子里找出来的棉花娃娃,背对着白哉睡。
这就是他生气抗议的方式。
可AiSi了。
白哉掀开被子躺了进去,m0索着去覆住他的手背,「一护,是我错了。」
闷闷的声音,「哪错了?」
「一护要从前端挤牙膏也好,从尾部挤牙膏也好,我都会包容迁就的。」
「但是千万别抛弃我。」
「混蛋我是在生这种事的气吗?」
气不打一处来的JiNg英律师翻身抓起Q弹柔软的棉花娃娃就往白哉脸上砸。
这被情敌骑脸,伤害不大,侮辱X可强,是可忍孰不可忍,白哉忍不住反击了。
新婚大战终於爆发了。
咳,激烈,非常激烈。
不过第二天两人又甜甜蜜蜜挨在一块儿吃早餐了。
「下次轻点啊,你这家伙。」
「好。」面瘫着脸一本满足的白哉应得毫无犹豫。
所以这新婚的磨合成功还是失败呢?
嗯,看夫夫俩的脸sE就该明白了吧?
每一次碰撞都很甜蜜,每一点小「矛盾」都很欢喜。
因为,看到你一点点从生疏到自如,在我的世界里紮根,舒展,真是太好了。
迁就和磨合什麽的,根本不需要。
你带来的一切,都是我的幸福之源。
回到衣柜深处的棉花娃娃:工具娃罢了,还不如让我躺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