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艹到失禁…太丢人了…"
"有什么好丢人的?"他不以为然,"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再说了,你不觉得很爽吗?"
我无言以对,因为确实如他所说。那种超越极限的释放感,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极乐。但一想到自己堂堂天子竟然做出如此不堪的事,还是让我无地自容。
"好了别难过了,擦擦就行了。"他拿来毛巾细心地为我清理。
当他擦拭到大腿内侧时,我才注意到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骚味。
"哎呀,真是麻烦。"他抱怨着,却又笑得一脸餍足,"看来下次得找机会在水上做,省得事后打扫这么费劲。"
"你还要来?"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当然要来,而且要天天来。"他理所当然地说,"这么好玩的玩具,怎么会轻易放过?"
他说"玩具"这个词时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我既难过又兴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我确实和玩具无异——被他随意使用,予取予求,毫无尊严可言…
"怎么又哭了?"他看到我又流眼泪,急忙安慰,"别哭别哭,下次我们不做这么过分的了好不好?"
"不是因为这个…"我抽泣着说,"只是觉得…自己太贱了…明明是天下之主,却被你玩弄得毫无反抗之力…"
"那不正好说明你很适合我吗?"他坏笑着说,"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在意的帝王,才是最安全的存在。"
这句话让我悚然一惊。他是在讽刺我玩忽朝政,还是在暗示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我鼓起勇气问出这个困扰已久的问题。
"我是谁重要吗?"他避重就轻地回答,"重要的是,我和你很契合,不是吗?"
确实,除了最初的相遇之外,我们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很和谐。他懂得如何取悦我,也知道如何驾驭我,这是一种近乎天注定的默契。
"算了,不想了…"我放弃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转而问他,"我们现在怎么办?地上都是脏东西…"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一起洗澡喽。"他把我公主抱起来,"顺便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他所说的"看看有没有受伤"其实是借机揩油。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疲惫的身体,他的双手则到处游走,时不时还戳弄一下那个红肿的入口,惹得我又是一阵战栗。
"还疼吗?"他关切地问。
"有点…"我老实回答,"但比刚才好多了。"
"那要不要再来一轮?"他暗示性地顶了顶下身,那根恢复元气的巨龙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要了吧…"我为难地看着他,"今天已经够多了…"
"不多不多,我还远远没尽兴呢。"他厚着脸皮说,"再说你不是很喜欢被我玩坏的感觉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了?"我反驳道。
"就在刚才啊,你自己说的。"他故作惊讶,"你忘了?"
被他这样一提醒,我又想起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脸瞬间涨得通红:"你耍赖!"
"我哪里耍赖了?"他无辜地眨眨眼,"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最爱被主人肏到射不出来'''',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