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替他控控评,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被对家趁机打压。”
石淼端起酒喝了一大口,恨铁不成钢地用指尖指了指宋诗妍的头:“你干脆直接接管他的工作室好了,起码还能挣点儿工资回回本。你这样天天当散财童子,难怪其他艺人都想挖墙脚。”
宋诗妍也想不通为什么她会对楚宴深如此掏心掏肺,望着他的脸,看着他忧郁的眼睛,她总是恨不得将真心和一切奉上,连心她都想掏给他,区区钱财,自然不在话下。
她语气极轻,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你就当我是欠他的吧。”
岁月匆匆难回首,
往事如酒浇心头。
台上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抱着一把吉他坐在高脚椅上,唱着不知名的歌,声音喑哑,却透着几丝冷冽,三言两语间将故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