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施暴者发泄过情绪,她就还能苟延残喘的活着。
后来她能和周沂分开,也是因为阿妍发现她总是身上有伤,便时刻跟着她,周沂将所有心思放在了阿妍身上,无暇和她继续纠缠,她才能顺利逃脱他的魔爪。
她一直以为七年过去了,她已经开始逐渐回归正轨,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力更生的能力,便可以和过去挥别。
可如今继弟频繁出现,次次都要搜刮走她的钱财;握着她私密照的周沂也因为她护着阿妍的事情,频繁威胁她,甚至对她动手。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幼年时期,她始终挣脱不了各种束缚,飞不出暴力和痛苦的深渊。
石淼坐在穿鞋凳上神情苦涩,思绪纷乱,宋诗妍则拎着她的行李出现在她的面前:“走,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