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吗?
白澄夏忍住笑意,将手中的瓷瓶放在了身后,随后探手揽住了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的腰线使得侧睡的身形格外窈窕,双肩微耸,雪发垂落下来,如同被握在手心的月亮。
你还疼吗?
因为憋笑,声线变得有些闷,白澄夏的桃花眼中闪过些许恶劣,像是在逗弄猎物的猎手。
虞宁雪身子一僵,腰身软了下来,嗓音更是如春水流淌,还好,但是你要轻一些。
经过药膏的浸润,那里确实没有那么疼痛了,可是若是再经过昨夜那样的挞伐,怕是真的要不堪承受了。
落在腰间的手轻轻解开了束缚衣襟的系带,露出的肌肤皆是羊脂白玉般的细腻,指尖离开了一会儿,再度接触时,欲擒故纵地勾起虞宁雪心底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