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全都本能地低下了头,再不敢有半分妄动。几个先前试图靠近的弟子更是闷哼一声,紧接着口鼻开始溢血,他们踉跄着后退,眼中充满了清醒过后的恐惧。
“清场。”
谢清商不容置疑的命令刮过每个人的头皮,其中的警告意味更甚。
“十息之内,所有乾元弟子退出修炼堂,违者执法堂处置。”
话音未落,周围的乾元弟子便如惊弓之鸟般争先恐后地朝着出口涌去,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长老那恐怖的威压拍扁在地或被执法堂的执事拖去处置挨鞭子。
十息不到,偌大的修炼堂除了部分坤泽弟子和噤若寒蝉的当值执事,已然空空荡荡。
黎咏反应迅速,不待谢清商开口:“布隔绝阵,封锁所有出入口!”
一道道剑光升起,迅速构成强大的隔绝屏障。
而场地中央,谢清商已经俯下身。
一件宽大的、带着她身上清冽松香的外袍将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的林峖然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师父…好痛…好热…救我…”
林峖然感受到那人熟悉的气息,滚烫的小手伸出衣袍SiSi抓住谢清商的手臂,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瞳孔里满是茫然与惶然。
谢清商的身T微僵。
林峖然滚烫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时,一GU同样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无情地拍上了她的理智高地。顶级乾元的天X在灵魂深处咆哮,催促着她去占有、去标记眼前这个散发着如此纯净诱人气息的坤泽。
她的眼眸深处那强行压制的风暴几乎要破闸而出,指尖因克制而微微泛白。
但她终究是谢清商。
是剑峰的长老,是她的师傅。
谢清商猛地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清明,只剩下冰冷的决断。她没有说话,手臂穿过林峖然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裹得严严实实的少nV打横抱起。
林峖然滚烫的身T隔着衣料紧紧贴在她的怀中,被忽视的信香仿佛受到挑衅一般向谢清商扑面而来,气势汹汹要她拜倒为裙下之臣。
谢清商抱着林峖然的手臂紧绷,屏息隔断了这蚀骨的诱惑。
抬眼看向一旁的黎咏,素手一挥,腰间的长老令飞到黎咏手中,谢清商嘱咐她凭此令立刻御剑前往丹峰取息宁汤送到听竹轩来。
黎咏忙不迭应下,跑到修炼堂外取了佩剑果断向丹峰的方向飞去。
谢清商也不再停留,脚下一点,身影化作流光,无视所有隔绝阵法冲出了修炼堂,朝着她与林峖然的寝居方向疾行而去。
听竹轩外已然禁制全开。
林峖然被小心翼翼地放在里间的床上,柔软的被褥将她容纳,但少nV的痛苦却并未得到减轻。
分化带来的浪cHa0一波强过一波,那清甜的信香如同实质般在室内堆积得几乎令人窒息。
林峖然蜷缩着身T,不受控制地痉挛战栗。被汗水浸透的单薄里衣紧贴在她肌肤上,露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少nV喉咙里溢出破碎难耐的呜咽,原本明亮的瞳孔只剩涣散,满是本能的渴求与痛苦。
“师傅…呜…好难受…”
她无意识地撕扯着还裹在身上的外袍,试图得到更多谢清商雪松的气息。
挣扎间衣袍凌乱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sE,后颈那脆弱的腺T所在之处,皮肤更是红得异常,微微鼓胀起来,多年前沉寂的腺T已然发育得成熟了,含bA0待放。
谢清商立在门边,耳朵竖着细听林峖然的动静,却根本不敢回头。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看向轩外。
所幸黎咏很快便带着息宁汤回来了,谢清商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示意黎咏速速入内将其喂给林峖然服下,她的目光钉在黎咏背后,黎咏握住那玉瓶只觉如锋芒在背。
她y着头皮入内,扶起了榻上的林峖然,将冰凉的玉瓶口凑近她滚烫的唇瓣,轻声哄着:“师妹,张嘴,把药喝下去。”
林峖然如同久旱逢甘霖,本能地大口吞咽着那冰凉的药Ye。息宁汤的药力迅速化开,带着强大的镇定效果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剧烈的颤抖似乎平缓下来,痛苦迷茫的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喘了几口气,虚弱呢喃:
“师姐…谢谢你…好多了…”
林峖然后颈原本不受控制狂乱释放的信香逐渐收敛起来,身T的热度也开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