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依旧起着性子,瞪眼道:“看哪个敢碰我,老子拧断他的脖子!”
说话间,老侠士两袖微微鼓起,下一刻就要将人震飞!
就在大殿闹得不可开交时,那一直躺着的疯子却艰难支撑坐起,低沉开口道:“都是儿臣的错,三爷爷,莫要责怪陛下和娘娘了。”
那低沉声音,带着磁性沉稳,条理清晰,并不像是狂躁癔症能说出来的话。
只见那大皇子努力撑起身子,跪在地上略显笨拙生疏地行着宫礼,对陛下道:“儿臣不知要见父皇,形容不整,还请父皇
恕罪……”
小萤在一旁默默看戏,看到此处暗自叹服:孺子可教,跟她学了几日拳脚,这演戏的功力也无师自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