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定,莫名给了任晓萱一些定心丸的效果。她把口香糖压在舌根底下,双手握紧轮椅把手,便听到对方字字清晰地说:
“找到小雅,记得给她乔装打扮。萧尧的车还没到,在这之前,你只能靠自己。”
“不在办公室,跑到这儿干什么?”
身后一声抱怨,方鉴云放下手机转身,看见闻序站在茶水间门口。
“医院说小雅已经醒了,有人替她办理了出院,”闻序虽然烦他,到底不至于把这种不敬业的情绪带到工作中,说起案子来倒也全然一丝不苟,“那姑娘的证词非常重要,她又是个黑户,走了之后我们基本查不到她的行踪,必须把人拦下来。”
方鉴云把手机屏幕熄灭,放回口袋:“你要我做什么,联系警察?”
“对,”闻序道,“你报警,我去现场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