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改主意了,陆霜寒和你说了什么我不关心,如果你输了——”
他笑起来,“把你的那只手剁下来给我。看见你们这些全须全尾的家伙,真叫肖爷我不爽。”
空气里仿佛弥漫起愈发浓烈的硝烟味道。闻序轻轻歪了歪头,随意扫了眼周围,最后回望向诡手肖。
“好,一言为定。”
他说。
骰盅盖住六个骰子,闻序双手撑住牌桌,微微俯身,看向诡手肖攥住骰盅的那只完好的手。
“一局定胜负。”诡手肖说,“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如果想开天眼,机会只有一次,失败的话,你的手就直接归我了,小鬼。”
开天眼是不夜城里赌徒们的黑话,意为当场指出对手出老千的手段。闻序点点头,抬眼看看诡手肖那张写满志在必得的脸。
“请吧。”他说。
几乎在他说完话的同时,诡手肖握着骰盅的手骤然发力,哗啦啦的碰撞声顿时摇响在整个逼仄的屋内。无数双眼睛同时盯住那骰盅,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