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军部势大,简直要把自己当成皇帝……”
楚江澈反去安慰他道:“只要我们撑过今天,明日听证会继续,哪怕他真是皇帝,也不能闯进医院明目张胆地杀人,放宽心。”
“……不成,我得去楼下看看,顺便嘱咐一下那些安保,有任何情况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萧尧仍没打消担忧的样子,自顾自说着,推门离去。楚江澈无奈,知道拦不住,也只好回头对着电话道:
“傅警官,多谢你提前来通知我们,医院里也好有个准备,要不然我母亲今晚恐怕凶多吉少。”
电话里,傅警官跟着叹气:“若不是这次听证会,以及闻检查和方检查告诉我的那些事,我还真不知道六年前这案子居然有如此多的隐情。其实,五·三一过后的除黑行动我所在的小组还参加过,一想到当时我们这些人都是巡视组的棋子,我心里实在……”
屋内其余的人听了这话并没多大反应,倒是旁边一直沉默不言的瞿清许眸光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