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丝毫没办法,只能避开对面的视线道:“谢谢,实在是不好意思,其实昨晚我……”
付涼抿抿唇,不知是在想什么,并没有再为难他:“好了,现在还不到解决那个问题的时刻。我们该下楼去听听大卫想说些什么了。”
说着,他拎起毛巾草草擦了两下湿发,边往外走边说:“走吧,我知道你很想休息,可一个人听一些长篇大论实在太无聊了。”
唐烛怔了怔。
他、他这是在邀请自己去旁听吗?
“不不,我完全不困。”他瞬间打起了精神。
……
会话地点选择在了一楼的侧廊内。
那里摆了一张桌子,能看清巨大落地窗外被雾气笼罩的青绿色草坪与繁花。
布莱恩为他们准备了红茶与烤面包,搭配着烤培根与巧克力。
在等待大卫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时,唐烛尝了口杯中的茶水。本来想吐,又强忍着苦涩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