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哆哆嗦嗦瞄准,枪托一会儿在腋下,一会儿在肩头。
对方似乎不愿意搭理他,喝起了茶。
唐烛抬头看了看穿破薄雾照耀森林的阳光,视线锁定在纸质靶子上。
先随便开一枪好了。
只要扣动扳机就算成功。
然而,就在他僵硬手指动作的前一刻,一只手伸来,改变了枪托的位置。
枪鸣声震耳,枪托因为巨大的后坐力狠狠撞击他的关节内侧。
“嗯……”绕是唐烛也痛到闷哼一声。
或许是因为刺鼻的火药味儿充斥着这片区域,惹得付涼皱起了眉。
对方一把抓过他手中的枪,借着猎枪的长度作了手杖。看着他吃痛的表情,轻轻“啧”了一声。
他搁着外套揉着那块儿皮肤,意识到自己原本低着枪托的地方,是受了伤的上臂旁。
唐烛立即想要答谢,只见身旁人单手举枪,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