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月怔怔杵在原地。
还是唐烛弯腰捡起了那白色中的一小部分,交在了他手中。
并告知他:“甘索留给你最后的东西。”
床下,铺满了未寄出的信纸。
太多说不出口的心意,全被捏成了纸团,藏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像一地月光。
……
室内沉寂良久,唐烛也选择了安静地离开。木门关闭后,传出了男人哽咽的声音。
哭声逐渐放弃隐忍,最后变成了号啕大哭。
他转过身,正遇见了前来吊唁的酒吧店主。
“看来我不该进去。”老头捧着一大把白色雏菊与白玫瑰,跟着他折了回来。
两人边走边谈了几句。
“说实话,我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奇怪,我的嫌疑肯定很大。先生,实际上我早已经做好了被警员问话的准备,可事实上并没有人来。”加泽老头明显还是那副喝醉了的样子,说气话仍旧不太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