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把一切自危与不满的情绪都化作谩骂与仇恨,威胁与诅咒信塞满了空屋俱乐部与红山街的邮箱,更有人花钱买下报纸版面,用完全自私的立场向付涼施压。
后来,甚至不惜暴露付涼的行踪与办案轨迹,导致他险些丧命于凶手的刺杀。
“有什么问题吗?”那人终于转脸望向他。
唐烛缓过神,“没有。”他笑了笑:“我这就下去……”
接着敲了下玻璃,有人自外打开车门。
站在熟悉建筑前的花圃里,他果然立刻便被官家小姐与早早守候在旁的亨特警长围了起来。
“唐先生,您来了唐先生!殿下、诶,小殿下呢?后面还有一辆车吗?听我们的人说,今早便有一队人马从积雾山庄回来,我立即便等在红山街了,我想我必须立刻与小殿下见上一面——”
“不,后面没有车了。”
“那、那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