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进门的路。
唐烛被他难得的调侃臊红了脸,硬着头皮进了卧室。
现场的惨状却将他先前的扭捏一扫而空。
地板与墙壁喷溅上的血迹已经半干,新娘尸体朝天,染血的白色婚纱半边穿在身上,裙摆则被人割裂,全部塞入腹部伤口中。
“……”他完全忘却难以忍受的血腥味,杵在原地看着女子那张因恐惧而变形的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从腹部四处伤口看,的确与前两件是同一人作案。”付涼见他不动,于是走向另侧,重新打开了窗户。
雨声与新鲜空气的加入,才让他缓过神来。
“头纱……她没有戴头纱……”
青年途径壁炉,将那本不该使用的铁盖打开,“在这儿。”
唐烛立即快步过去,看见了烧到只剩半个巴掌大小的单薄布料。
“这…难不成上面有线索?”是凶手烧毁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