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别墅,生无数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这一条出路。
“你们这层楼空调坏了啊?”刘小白送了一批“雀”下楼,倚着电梯门等剩下的人,“又闷又热的,坏了就和蝴蝶姐说,让她叫人来修。”
“知道。”
人太多,有人应了一声,不清楚是哪个女孩子。
刘小白带人回赌场。
员工通道难得没有摸鱼的马仔躲这边抽烟,一路走来他隐约感觉不对,出了员工通道一看,除了他,其他人居然遵守了《员工守则》,规规矩矩穿着工作服。
“我靠?”刘小白暗骂,“没人跟我通个气……?百年难见啊,他们什么时候穿过工作服……今天大阵仗啊。”
走在他后面的“雀”拍拍他:“小白,人家全穿工作服了,你要不要去换一下子?”
刘小白回头,身后一群“雀”看着他。
他扫视她们,果然捉住了几个暗含希冀的目光。
提出所谓的“建议”,或者找别的理由支开领队的逃跑,这种技俩,刘小白13岁正式下场干活,八年来见了不知多少。
四目相接,那个女孩子立刻垂下了眼。
“没啥。”她咕哝,“我……我就随口一说。”
刘小白笑了笑,他笑起来完全是青春大学生的样子:“谢了,先把你们带到场子,然后我再去换衣服。”
他把“雀”们领到女员工休息室,出来又碰到程哥。
程哥见他还穿着白T恤休闲裤:“才回来?”
“不然呢。”
“去经理办公室待着,你来不及换工作服了。”程哥说着把他往经理办公室的方向推,“经理带着老板在巡楼,你最好别跟他们碰上。快去吧。”
刘小白被他推的一个踉跄:“搞什么?丁大老板他不是中风了躺医院里面?二老板三老板说过不干涉我们场子的,这踏马来的哪个老板?”
程哥不耐烦,甩手叫他快走:“鬼知道,新来的。你管他哪位,躲着就是了。”
他脚步匆匆,一下子走没影了。
刘小白找不到第二个人问,眼下程哥说老板在巡场子了,他不能到处乱晃,但员工休息室离这边有点距离,他走过去保不齐会遇上那个老板。
没办法,他听了程哥的话,扭头朝经理办公室走。
紫檀赌场有两个经理办公室,刘小白去了经理平时不待的那个。
办公室有阵子没打扫了,大中午的,闷热的空气里死霉味格外重。
刘小白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受不了这股味道,站起身准备把办公室窗户打开,通通风。
窗玻璃一圈的密封条好像被上次的大雨泡透了,死死吸着窗框和玻璃,刘小白使劲推推不开,拽也拽不动。
他纳闷了。
他停下来研究橡胶密封条。
有人走到办公室门口的脚步声他没听到,赌场经理点头哈腰为男人打开办公室门的声音他更是没听到。
被两个打手摁在窗台上,刘小白完全是懵逼的。
“什么东西。”一个从没听过的男声在他背后问,“溜出来的货?”
“货”是个泛指,男人说的是暂时关在赌场地下室的年轻男人们。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压着刘小白的肩膀,他头抵窗玻璃别扭的歪着,别提开口解释,呼吸都困难。他死命晃头反对男人的话,两个打手误以为他挣扎,把他压得更紧了。
经理熟悉刘小白这一身打扮,全南城的混混,就他成天这么穿:“不是不是,保安队老刘的儿子。”
打手之一揪着刘小白后脑勺的头发,把他头拽起来看正脸:“是。老刘和蝴蝶姐的儿子刘小白,在场子里打杂的。”
“对,他平时很老实,都待在C厅不怎么出来。”经理一脸痛心疾首,“怎么回事啊小白,你乱跑什么啊?”
要是早知道会碰上经理他们,再给刘小白一次机会,他肯定会去C赌厅找个角落蹲着的。
打手将刘小白拽到他从没见过的年轻男人面前:“丁老板,怎么处理。”
惹上丁家人了。
白晓蝶强调过无数遍的“离姓丁的远点”此刻在刘小白脑子里循环。
刘小白没招了。
据说闭上眼睛吃枪子不疼,他索性眼睛一闭装死。
丁山伦居高临下看着这个被摁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孩。
看上去是个男孩,长的挺嫩,皮肤比缅地男人白不少,正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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