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投入那深坑。
黏稠的血浆瞬间将她吞没,一根孔雀翎毛落下,留在先前站立的原地上。
生鳞走至倾婳先前站立的地方,缓缓将那根翎毛拎起,眼底升起一团雾气,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时间仿佛重新开始转动、天上鱼骨再次吐下,咔哒咔哒地落在地面上。
坑洞内,血潮冰得刺骨。倾婳凭着感觉支撑前行,孔雀被她收入收妖袋中系在腰间。
坑洞内漆黑一片,周围除了黏稠的触觉再无其他。岩壁凹凸不平层层凸起,岩壁并不像普通洞穴那样坚硬,反而软乎乎滑溜溜的,向其碰撞上去并不觉得痛感。
周身包裹的血浆并不似漫无目的地缓缓流淌,反而像有生命一般、有组织性地朝着一个目的地前行。
孔雀在收妖袋中扑腾,发出闷闷的声音:“咱们这是要逃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