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李转过头,突然二人相视大笑:“那富豪的小儿子真是个淫。贼啊!”
“要说淫。贼也是个有钱的淫。贼,这小妞被那小富豪睡完估计还能得几张银票呢。听说那小妞家里穷的要死,爹爹是卖扫帚的……”酒鬼张接着开口说道。
“扫帚”一词刚一说出口,就引来了隔壁桌小蛇的注意力,小蛇端起酒杯向这边走了几步想听的更清楚些。
只听那酒鬼张的后半句是这样的:“哦,对了,那小妞听说还是从这酒楼里出去的,那小富豪绑的好啊,绑了个有技术活好的,哈哈哈哈!”
听到这,小蛇心里一紧,“扫帚”、“酒楼里出去的”,但就这两个此言,她的心里忽然莫名的心悸。小蛇将酒杯斟满了酒,向那两个酒鬼处移动:“两位公子,你们方才所说的,那姑娘最后如何了呢?”
“死了呗,”酒鬼张抬头回答道,“一家三口都死了。你说这有钱人也是真敢玩儿哈。谁知道这小富豪玩的什么玩的这么花,都给人玩儿死了,有钱人家的乐趣就是跟我们这种普通人不一样啊。”